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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我们四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宽大的床单皱巴巴的,沾着汗水和黏液,空气里弥漫着湿热的气息,像一场疯狂的余韵还未散尽。
我、周倩姐、林思思、陈瑶挤在一起,光溜溜的身子贴着彼此,皮肤凉丝丝的,又带着点黏腻的热。
浴缸里的荒唐结束后,我们洗了澡,拖着软绵绵的腿爬上床,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睡去。
床上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周倩姐侧躺在我旁边,白嫩嫩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晕粉嫩嫩的,像两圈淡粉色的花瓣,乳头粉乎乎的,像两颗小樱桃,软软地垂着。
林思思蜷在我另一边,白嫩嫩的皮肤像瓷器,胸脯圆润得像两个小馒头,乳头粉红红的,像两粒小糖豆,贴着我的胳膊。
陈瑶睡在最外边,小麦色的腿搭在我腿上,阴毛浓密得像一片小丛林,睡梦中还哼了哼,像只懒洋洋的小猫。
我躺在中间,小弟弟软软地垂着,红通通的顶端贴着床单,黏液早就干了,只剩一点羞涩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洒在床上,金灿灿的,像一层薄薄的纱。
我还在半梦半醒,迷迷糊糊间感觉腿间一阵湿热,低头一看,陈瑶已经醒了。
她睡眼朦胧,头发乱糟糟的,小麦色的脸凑到我腿间,嘴唇轻轻贴上我的小弟弟,柔柔地亲了一口,像在吻一颗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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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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