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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正身处一片奢靡的人浪之中,或许是什么晚宴大厅,身边的男人一手端酒,另一条手臂亲昵的环住她,侧头和旁人絮絮交谈。
她对他们说了些什么一概不知,男人应该也不甚关心,因为他的手指正不耐烦的在她背上轻轻敲着,连带着让她也躁动起来。
应羡活动起她唯一能活动的眼球,无聊的打量着人群,然后刻薄的点评,大多数人都配不上他们身上的锦衣华服和昂贵珠宝,直到她看见一对异常貌美的男女。
女人身着一袭珍珠白抹胸长裙,裙摆上的鸵鸟毛流苏裹着她骨肉匀停的小腿,目光流水般的旖旎情多;穿黑色戗驳领西服的男人有种近乎奢华的俊美,他的手似有若无的扶着女人的背,她裸着的两扇蝴蝶骨还没来得及振翅就被那只手温柔的镇压了。
他们漆黑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眩目的光晕,两张美丽到悚人的面孔紧紧挨着,叫人惊奇的发现他们是如此相像,造物主时而吝啬的令人发指,时而又奢侈到将如此海量的美仅仅加诸于两个人身上。
总之,他们看起来非常完美,不可逼视,除了彼此之外的任何人接近他们都会自惭形秽。
应羡几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男一女,她觉得只有一个大逆不道的词语能够形容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
为了确认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想,应羡转而向别人求证,她轻轻启唇,那个女人也和她做出同样的动作,“魔镜魔镜,这个世界上最般配一对人是谁?”
“可以是任何人,”
那面照出了她和她身边男人的古董镜子仿佛聆听了她的心声,发出一声饱含恶意的嗤笑:“除了你们。”
为什么?她听到自己蛮横的声音在不甘心的追问,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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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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