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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就在这里等他」我已经决定好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他。
这一等,从傍晚等到了晚上,天空上遍佈星星的时候,书房的门终于开了,我穿着单薄的淡黄色纱裙,转过头去看他,衣裙和墨发微微扬起,他袖子里的手紧了紧。
「大公子,能容我说几句话吗?」我抬头怯怯地看着他的眼睛。
「进来说吧」他转头回了书房。
我走到他身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我知道容玄没有死」我能查到的事情,堂堂少傅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想快刀斩乱麻。
他神情不明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可以离开容府,但我要把我的嫁妆带走。
婆母要我在下个月前会看帐本,不然嫁妆就要留下。
你能帮我吗?」
我装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走了,他们对不起我的都要还回来。
我正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点了点头「明天开始,每日我下朝后,你过来我书房,我教你看帐本」。
容裴諫看着眼前的俏女子扬起了嘴角,眼睛里是明亮开心的光芒,突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充满了。
从那天后,我每天抱着帐本等在他书房门口,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我就小跑着过去,跟在他身边,他教的内容其实我都懂,但是每次我都听得很认真,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在他仔细地为我解答后,我会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是一个很严格的先生,一个问题他会反覆地问我,直到他认为我是真的学会了,才继续下一个。
这天容裴諫正在给我讲课,天一下就暗了下来,我担忧地看了看窗外,似乎要下雨了,我紧张地捏着他的衣角。
「怎么了?」他看了看我的手。
「没什么,像要下雨了,我有点害怕打雷的声音」。
刚说完,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开,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脸吓得煞白,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稍稍往我这边坐了一点,握了握我的手腕「别怕」。
下一声雷声响起的时候,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身体往他身上靠去。
容裴諫感觉到我手的冰冷,用手指轻轻地搓着我的手背。
「还能继续吗?」他的声音好像特别温柔。
我点点头「你能牵着我的手吗?这样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用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的手扣在一起「这样可以了吗?」
我歪着对他笑了笑,他一时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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