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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的时候,宁毅叹了口气。
李频还在房间里呆着,可能是在消化那些想法,甚至可能记下一些。
那也无所谓了,说出来的一些东西,便不在乎他去想,将来去推敲,那也是李频的思想和路了。
有些想法他说了,有些想法他没说,如同他所说的那样:“都是玩笑。”
这并非只是一句故作姿态的避嫌的话,而是这一切,在他看来真的只是玩笑,不负责任的玩笑。
要在眼前的这个政体里弥补缺陷和漏洞,近乎痴人说梦。
当然,若纯粹去说面临的问题,他自然也有想过,例如商业,商业在武朝不是迫切需要发展的短板,它已经是一块长板了,而且比谁都长,以平衡发展的观念来说,其余的许多制度眼下已经跟不上商业的发展,再发展商业,就算能尝到甜头那也是畸形,对一个国家来说,这个畸形真是太危险。
而儒学已经到了眼下这个饱和溢出的地步,若真有可能积极地往前走一步,细化分工也是一个很好的方向,一方面合理分流溢出的教育能力,另一方面迎接接下来可能的工业革命。
当然,看上去很美,问题在于,这就是个玩笑。
一切的原因也就在于儒学。
宁毅说他崇拜儒学,这不是什么奉承话或是反话,这是发自内心的高山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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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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