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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
一拳擂在温望舒胸口,第二拳,被温先生搭上了腕子,拦了。
温望舒勾唇,“够了啊。”
雷旭琛愤恨的放下手,“果然啊,女人优先,兄弟靠后。
你这是和你家那位腻歪的够了,才想起来我吧?”
“你有意见?”
挑眉,温望舒似笑非笑。
雷旭琛瞪着他,“我能说,我很有意见,但是,管用吗?”
“不管用。”
温望舒很不给面子,也向来,不给雷旭琛面子。
雷旭琛摊摊手,“我就知道。”
两人落座,一杯酒递来,雷旭琛看着温望舒的双腿,“完全好了?”
“嗯。”
“没问题了?”
“嗯。”
“后遗症什么的……”
“你不能盼着我好吗?”
温望舒阴气沉沉。
雷旭琛耙了耙头发,“靠!
我就是随口……好吧,呸呸呸!
我错了,自罚一杯!”
说着,他仰头喝了手里酒。
温望舒也跟着喝了。
他当然没有生气。
谁真心的关心他,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一顿酒,雷旭琛醉了。
他的量,温望舒知道。
这些酒,本不会让他醉成这样。
除非,他心里有事。
或许自己双腿恢复的事情,让他高兴,但不足以成为让他醉的全部理由。
按住雷旭琛的腕子,温望舒沉声问道:“借酒消愁?”
“没,就是你腿好了,我高兴行不行。”
“若真是这样,你喝,我没意见。
但,不是。”
夺下雷旭琛手里酒杯,温望舒摇晃着他的杯子,“和你家那位有关?”
莫不是他出门的这一个多月里,两人有了什么变故。
所以,雷旭琛才这样。
眼神轻闪,雷旭琛低笑,“没,我们很好。
你可别因为我刚才口不择言,就咒我们啊。
我和我家小羊驼好着呢。”
“那是,雷家?”
自嘲一笑。
雷旭琛抓过酒瓶子。
他自己的杯子叫温望舒拿着呢。
仰头灌了一大口,雷旭琛问:“望舒,如果我说,我想回雷家,正大光明的回去。
你怎么想?”
温望舒沉吟一下,淡声道:“你想拿回你该得的。”
“嗯。”
“不是不在意?”
“装的。”
“有条件?”
“嗯。”
“薛木子?”
“呵呵。”
拍了拍温望舒的肩,雷旭琛苦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的母亲,这一辈子,从爱上雷永威,生下他,到死,都,名不正,言不顺。
雷家的祖墓,没有他母亲的位置。
他母亲是情妇。
情妇不配。
可在他看来,母亲不过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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