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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真燐从没管过严阳什么,他一下而已。
但这次他的语气认真了,这是他放在心里好几年的话。
说出口的当下,连他自己也愣住了,怎么就在这种时候说出口了呢。
果然,严阳停下脚步看向他,秦真燐也跟着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第一次,严阳对秦真燐说话充满防备。
「字面上的意思,」秦真燐没有任何的犹豫,接着严阳的话回答,「我问过你是不是要画下去,当成以后的职业。
你说没有,画画只是兴趣。
但我看到的根本不是这样,你花在画画的时间比任何事都还要多,谁都看得出来你有画画天赋。
阿姨劝过你拿你的作品去比赛,不要只是把它们堆在画室里,但你说你就真的只是因为兴趣才画,不在乎有没有得名。
国中的时候问过你要不要念美术班,高中的时候问过你要不要考专科,你全都拒绝了。
既然决定要念普通高中,就应该做好你该做的事,没有相关的作品或得奖经验,也没有艺术知识,你大学也不可能念书画类的系。
明明是你自己选择的为什么还不乖乖花点心思在功课上啊。
」
秦真燐一口气说了一堆。
在严阳耳里听起来就像老妈子的碎念,明白好友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实际上其实是一个非常爱操心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多想什么,可能只是被自己的妈妈给逼急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严阳卸下了防备,打算开口安抚秦真燐几句,却在准备开口的同时反悔了,原因是听了秦真燐接下来说的话。
「其实你是因为秦乙深吧。
」
一听见这个名字,严阳就火了。
「为什么提到她。
」语气不自觉加上了更多层的防备。
「你自己知道你做过什么。
」秦乙深是秦真燐的姐姐,大他们三岁,自小三人就时常玩在一起,直到那件事情爆发,造成秦乙深的离开。
秦真燐这句话说得尖锐,严阳知道他从没原谅过自己。
小时候的记忆忽然之间全部衝上脑子,记忆里秦乙深快乐笑着的样子一直都很迷人。
小小的脸蛋被太阳晒的红通通的,大大的双眼总是笑瞇成一条线。
一年四季都穿着洋装,因为乙深非常怕麻烦,她总是喜欢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省力气。
在她的认知里裙子就是比裤子穿起来轻松。
发长一直维持在及肩的长度,随着她自在的步伐,头发随之扬起,飞舞在她的脸侧,像个轻灵的妖精一般闪亮耀眼。
秦乙深就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
她是严阳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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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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