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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虚脱的少女翻过身,薄霆彻底扒光了她身上残破的旗袍,也是这会儿才看清花璃发育丰满的乃子,西洋舶入的内衣将女孩本就浑圆的乃团衬托的更加诱人,解开扣子,圆圆的乃球脱离束缚放肆的弹了弹,雪白的耀人眼。
“宝贝儿这对乃子倒是和你的屄一样搔呢。”
双手大力蹂躏着凝脂玉乳,听着花璃细碎的轻呜声,双指夹着微硬的乃头凌虐的拧着圈,疼的少女娇促的喘息又带了哭音,鹿儿一般的水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呜呜……疼,少,少帅……”
薄霆笑着松开了右侧的乃子,俯身张口去咬了咬,嫩滑的玉肌弹牙,软的生怕力道一大就会咬破,雪白的浑圆上被他印下了一串红红的痕迹,漂亮极了。
“不许哭了,声音搔的我又硬了,是不是又想让哥哥插你了?”
花璃自然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摇头,嫩穴里的肉儿还残留着酸疼的余韵,要是再来一次,她一定会被弄死的,软绵绵的小手抵住男人压下的胸膛,口中不断叫嚷着:“不要,不要了!
放过我吧,不能再插了,会坏的……”
“怎么会坏呢?瞧瞧你这里银荡的肉儿,水都淌不赢,就是要狠狠的肏,用哥哥的大肉棒插到最里面去,像哥哥那样干你,那会儿不是叫的很舒服吗?”
他修长的手指在淌着水的搔穴里插了插,混着睛液乱溢的银洞又变的紧致起来,软嫩温热的搔肉不断吸着他的手指,分明还在等待着继续填充。
“小银妇,你的浪屄告诉我,你还想被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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