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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吐字清晰,简瑶也不曾真正见过喝醉的人,当即就信了。
她松了口气,偷偷觑了眼红布桌上的酒杯,锦姨和她说过,其中有一步就是喝合卺酒,但简瑶有些羞涩,只好垂头等裴湛催流程。
但等了许久,也不曾听见裴湛声音,她好奇地抬起头,下一刻——
砰!
简瑶捂着额头,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就见裴湛弯腰,几乎和她靠着额头,紧紧盯着她不放,哪怕被撞了,也跟没事人一样,半晌,他勾了一抹笑,将简瑶的脸扳正:
“别动!”
这下子,哪怕简瑶再不知事,也知道裴湛定是喝醉了。
她试图和他讲道理:“羡之,你先放开我。”
裴湛皱眉,摇头:
“不行!”
“你别动,我要好好看看你。”
简瑶欲哭无泪,可裴湛扳着她的脸,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他仿佛醉得厉害,有些支持不住身子,渐渐弯下腰,彻底地和简瑶额头相碰,鼻尖低着鼻尖,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简瑶被压倒在床上,他眼神迷离,却不断地在说:
“你真好看……”
简瑶不知该气该笑,可他说话气息都似带着酒气,让简瑶仿佛也跟着有些醉了。
她微喘着气,说着白日里,她根本不会说的话:
“羡之,你先起来。”
身上人嘟囔:“不要。”
“那你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吗?”
“干、干什么?”
女子红着脸,语气却似诱哄:
“你先起来,我教你……”
床幔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女子亲自织出的红色嫁衣被扔在地上,连带着似乎有亵衣叠在上面,不堪入目。
但红烛燃烧摇曳,从床榻上却传来低低不可见的声音,似乎是在询问做得对不对,随后每一句回答都仿佛含着些许破碎声。
被遗忘的合卺酒依旧摆在桌子上,却彻底失去了它该有作用。
烛光照耀下,盛着酒水的器皿上映着淡淡玉光,一如被翻红浪的旖旎不断。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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