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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西楼握着这东西,凑上来低声笑问:“二奶奶,今夜果真愿打扑克?”
虞明月抬眸瞪了他一眼,眉目间有从前未有过的风情。
于是,两人开始打扑克。
洗牌,发牌,磨去好一阵儿功夫,声都磨软了,开打。
谢西楼三带二来势汹汹,却没想到明月并非这时代的女儿家,不会完全循规蹈矩,留了钓饵骗他上钩,一点点咬紧。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约莫大半个时辰,终于在炸弹和一串链子中,圆满结束了这局势均力敌的扑克。
榻前烛火微晃,隔着一层纱帐,光线柔和温馨。
明月躺在榻上,想了想,侧目看向谢西楼:“二爷,我如今的确很喜欢你,但还没到愿意舍命生孩子的地步。
大姐姐那样好的身体,生小糖兜又顺,也算是鬼门关里走一遭,我实在害怕。”
谢西楼将人搂过来,直言:“我比二奶奶更怕。
你不想生,我反倒松了口气。”
明月又问:“可父亲母亲那里已经有意,要你年底就承袭爵位。
到时候如何交代?”
“有什么好交代的?他们为国事和军营操心了大半辈子,如今好容易卸下担子,可以去游历名山大川,才不会再管儿女事劳心呢。”
谢西楼侧过身,看着她笑道,“明月,没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也不行。
你放宽心些。”
虞明月的心忽然就完全落定下来。
她往谢西楼怀里又靠了靠,闷声到:“谢二,我好像又多喜欢你一点了。”
每天,都比前一天多一点点。
谢西楼笑得很不值钱的样子,揽着明月的肩,亲了她额头一下:“虞五姑娘愿意赏脸,我求之不得。”
何其有幸。
他心尖上的那轮明月,终于也愿照亮西楼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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