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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袋里摸了烟,转身走了出去,也没看她。
杨影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病房门关上。
她的泪水还是往下掉。
其实,她知道,会变的,筹码没了,都会变的。
可惜,她清醒得太晚了。
吃过饭,岁连要去洗碗。
谭耀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把碗从她的手里拿了出来。
岁连眯眼,“你洗啊?”
“嗯。”
谭耀收拾桌子,把碗筷碟子都拿进厨房。
岁连从桌子上拿了个苹果,咬在嘴里,靠在门上,看他站在灶台旁,洗碗。
男人洗碗,也挺温馨的。
尤其是帅帅的男人,后背宽阔,身材颀长,侧脸跟雕刻似的。
而他那双藏在金边眼镜后的眼睛,微垂。
好看得很。
谭耀低笑,“学姐,看我这么久,要收费的。”
“多少钱啊。”
岁连走到他身侧,问道。
他看她一眼,“你给多少?”
岁连举起手,“一晚?两晚?”
“……”
岁连噗地一下笑了,又咬了一口苹果,脆脆地咬着。
谭耀笑道,“吃得这么好,我也来一口。”
“呐,给你。”
岁连举高。
他偏头,咬住那苹果,却咬了个空,薄唇合上时亲了她的拇指一下。
那唇上的触感,让岁连颤了一下。
她磨牙,“你是吃苹果还是吃我的手?”
“我是亲你的手。”
“……”
洗好碗,谭耀叫岁连坐在沙发上。
岁连不明所以,但还是坐下。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岁连愣了愣,接着他把她的裤子给往上卷。
岁连的脚立即往回缩。
他压住她的脚,说道,“我给你上药,你膝盖肯定出血了。”
你妈,上药就上药,搞这么暧昧。
岁连这才松了下来。
谭耀低笑,“怎么?不是说要睡我吗?”
“……今天不合适。”
“随时等你翻牌。”
“……”
操。
心都痒了。
穿的是白色的筒裤,很薄,口子也大,卷起来倒是容易。
岁连只知道自己的膝盖疼,但没想到那么乌青,谭耀从方才买的购物袋里翻了一下,从里面翻出两瓶药。
“你什么时候买的药?我怎么没看见?”
“华润旁边有个药店,我顺势买的。”
“……”
岁连是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哦棉签她倒是知道,他从货架上拿下来的时候,岁连还特意看了一眼。
但转过身她忘记问了。
谭耀用棉签沾了药水,在她的膝盖上滚了一下。
岁连嘶—了一声,他的手劲轻了一些,岁连看着他专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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