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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时常会换着房子住。
邢业在乔绮的家里从不过夜,因为乔绮害怕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但是她经常去邢业的家里过夜,这样即使有人问起来也是她晚上去同学家里借宿,天亮了也马上回来。
但是夏天过去,直到冬天过来也没有人问过她。
这套公寓似乎彻底变成了乔绮一人的居住地。
好像和邢业形成了一种介于师生、炮友、友人的关系。
至于那些似是而非的撩拨和开玩笑,乔绮自己也分不清那是有意的捉弄还是借着开玩笑的机会,多多少少地把潜意识里的情感表露出来。
一种含混不清的复合关系,她自私地想要吸吮关系亲密所带来的甜蜜,而对于挑明之后需要承担相对应的责任亦或者和邢业划分界限,她都不太想选。
世界末日只要没有到来,好像她就可以一直缩在自己设定的安全区域里张牙舞爪。
如果那一天真的要到来,那她也要硬生生拖到最后一个小时的最后一分钟的最后三十秒,在那个时候也许才会真的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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