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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龟头撕碎夜漓月的处女膜,在刚进入她阴道深处那一瞬间,夜漓月阴道内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但体质特殊的她只一瞬间这种痛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转化为强烈的充实感,就好象夜漓月身体内部缺少了二十年的东西一下得到了补齐。
强烈的快感和失去红丸的屈辱在夜漓月脑海中交织,因为可笑的坚持已无意义,她的身体开始配合张龙的动作,但因双腿无法移动,臀部只能小幅扭动,靠小穴内的嫩肉不停吸吮挤压对方的阳物来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
随着张龙肉棒不停的抽插,龟头进入夜漓月的体内越来越深,她感觉到张龙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她的花心,坚硬滚烫的肉棒滑过夜漓日的腔道,和腔道内布满的嫩肉磨擦,挤进又挤出。
夜漓月现在只能拼命后仰玉首,紧咬自己的嘴唇,想减少快感对自己的冲击,压住自己的喉部,不愿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声。
张龙一直盯着夜漓月的表情,看她仍在做作最后的挣扎抗拒,怎么可能轻易让她过关?
张龙连续重击夜漓月花心几十次,然后猛的抽出阳物,只是在穴口研磨她的阴唇,双手也离开乳峰,改在她小腹部轻轻抚摸。
夜漓月顿时体内感到无比空虚,对快感的追求瞬间超过对被强奸失贞的羞辱感。
她轻擡玉臀,想将那肉棒再次纳入穴内,但张龙岂能让她轻易如意,他的阳物随着夜漓月的靠近而后退,始终保持在穴口研磨。
夜漓月终于控制不住喉部,发出连续的轻吟,那声音充满欲望,但又含着更多的屈辱: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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