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皮沉重,思绪朦胧,仿佛身体和灵魂都在无底的往下坠,落不到尽头。
下坠中含星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弥漫着浓郁中药味的灰白色小楼,五六岁扎着两只小辫子的小女孩趴在客厅地毯上画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画,黄色斑纹的大橘猫暖乎乎靠在她腿边,肚皮起伏睡得呼噜呼噜,头顶的木质阁楼不时传来叮当响,摔打声,脚步声,伴随女人怨恨痛苦的嘶喊哭泣……小女孩和橘猫都习以为常——神态憔悴脸生皱纹的外婆从外头屋檐下熬药的两个炉子上逼出两碗中药,一碗先往阁楼上,空碗下来后,又拿那碗放凉的中药慈爱地哄着喂她,奖励是一颗包着鲜艳彩纸的糖果,或一颗甜干枣。
阁楼上疯子一样的漂亮女人总是在不停的画,不停画,画一个男人,黑色的眼睛,嘴角勾着笑,英俊而温柔。
外婆说楼上的女人是她妈妈,画上的男人是她爸爸。
随后外婆似乎叹息一声,沧桑温柔的眼底也流露出一丝跟女人一样的怨恨,跟含星说:“含星啊,别怨你妈妈,都是你爸爸……哎。”
外婆又悠悠叹息一声,没有说完。
可含星从没见过爸爸。
阁楼上的女人偶尔有清醒,会穿着白裙子走下来,温柔美丽,陪到女儿身边,教女儿写字画画,更多的是教女儿一笔一划地写她的名字——长情,写完一张又一张,说得最多的一句——“囡囡一定要做个长情人啊。”
已经年老退休却为了女儿和外孙女不得不扛起担子,四处奔波讲课的外公在回到小楼后总会一脸疲惫消沉,然后开始喝酒,半醉半醒时总会愤恨地骂一句:“薄情寡义!
枉为人夫人父!”
画面一转,长成十五岁的少女被素未谋面的生父接入了他和他第四任太太的新家——一栋阔气明亮的别墅,她多了一个异父异母的病罐子哥哥,一个同父异母的三岁妹妹,别墅的佣人称她为大小姐,没多久她被太太送入了一个新的学校——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