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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淑殿下,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才几天工夫,下官就险些认不出了!”
丁寿这话非全是调侃,李明淑只比尹昌年多撑了两日光景,可为了这两日,她不知承受了多少苦楚,再见的情形也更加不堪。
眼前的李明淑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曾经的如花玉容上满是苍白病态,樱唇间血色全无,娇躯瑟瑟发抖,似乎一阵风便能将之吹倒,从不离身的佩剑更不知丢到了何处,整个人瞧来分外狼狈。
“殿下去而复返,不知所为何故?”
丁寿明知故问。
“你……给我……下了……毒?”
李明淑牙齿打颤,堂堂朝鲜奕剑传人,哆嗦着说出这六个字似乎都用尽了全身气力。
“此话何来?殿下在敝宅养伤期间,丁某一直避而不见,连汤药都是殿下亲近信任之人侍奉身前,依殿下本领,当能判别有无毒否,如今这话未免有诬赖好人之嫌……”
丁寿矢口否认,好整以暇地欣赏李明淑地落魄模样。
“我不知……你用的什……么办法,总之我……中了算计,给……我……解药……”
李明淑忽然身躯一软,瘫坐在地,两行清泪无声落下,她的最后一句话与其说是兴师问罪,倒更像是求恳哀告。
“是非不明之前,在下爱莫能助。”
丁寿负手轻笑。
“老爷,您找奴婢有何吩咐?”
尹昌年敲门而入,见了屋内的李明淑也是一惊,“明淑,你……回来了?怎么变得这副模样?”
“是找你来做个见证,明淑殿下硬说我给她下了毒,你说有这回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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