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的客户把宾馆的厕所拉堵了。
我主动承担起疏通下水道的工作,因为这也算在工时里。
客户安静地站在厕所门口盯着我忙前忙后。
你幸福吗,她突然问。
我姓王,我说。
其实我不姓王。
我只是觉得这样特别像一对夫妻,客户难为情地小声说。
我知道,我说,我是妻子,我在疏通丈夫。
客户听起来有点生气了。
不是那个意思。
那我知道了,我说,丈夫堵住了下水管,妻子是马桶搋子。
我的意思是你像一个老公,客户叫起来。
我给你通马桶你还骂我,我气呼呼地回头说。
你这人真没情调。
客户咚咚咚跺着脚跑开了。
你这人真没常识。
我转回来接着埋头通马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