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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学长?”
她不解回头看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间伸进了一只手,蹭过她一直立着的阴蒂,“啊、季学长!”
她猛地叫了一声,腿一软,若不是伸手握住了扶手,差点儿就要摔倒了。
“腿分开。”
他哑声吩咐,她便听话地慢慢张开了腿。
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骚穴里,夹住了里面的睡衣,翻搅了两下。
“嗯……唔……”
只吃过她自己细细手指和那根细细教鞭的骚逼被撑得又酸又胀,翻搅的时候媚肉被摩擦,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她受不了地喘息,扭着头想看他,“季学长……”
却被他另一只手扇了屁股。
“往上走。”
一边命令,他一边用手指夹着睡衣拉出一点,又夹裹着睡衣插了进去。
“啊……”
她身子又是一抖,淫叫声不停,却还记得他的命令,抬起了酸软无力的腿,艰难地往上抬。
上一台阶,便被手指戳一下骚逼,腿软的像是煮熟的面条,抬起来都很费力。
每每想停下略微休息,便被他狠狠戳一下,逼着她不得不再走上一台阶……
被随意亵玩的羞辱感和快感越累越多,她的呻吟声渐渐无法克制地大了起来,等终于艰难踩上二楼地砖的时候,她小腹抽搐着,几乎要到了高潮。
手指却在这时候抽离了。
“呜呜……季学长……别、别走呀……”
她明明清楚他一旦性起,她怎么哀求也是没用的。
却总是记不住,忍不住会去哀求他。
但这一次和之前许多次一样,哀求并没有什么用。
他只是含笑看着她。
要不是他自己也忍不住了,他其实还打算再吊着她一段时间的。
一直发骚,却一直得不到满足;一次次挑起又落下的欲望,仿佛永远不会被满足的饥渴,会让小姑娘越来越骚贱,越来越淫荡。
直到拍一拍屁股就流水,拧一拧奶头就高潮,才是他想要的样子。
不过也没什么,这次把她操透灌满了,接下来再吊着她就是了。
心底琢磨着如何淫玩她,季郴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唇角,笑叹道:“宝贝,我在呀,没有走。”
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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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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