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骚货又摆出母狗挨操的姿势做什么?”
他却笑着斥骂,“起来洗澡去,还是你打算就这么睡?”
她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羞得身体僵直不敢动,可他半点儿不会体谅她,插在她骚逼里的手指像是勾子一样继续往上提,她的逼口都快要被撕裂了。
她痛得身体轻颤,只能娇喘低吟着,用酸软的手臂撑着地,慢慢起身。
之后,她被他手指捅着骚逼,踉跄着走进了浴室。
“母狗是脖子上套着绳子被牵着走,你是骚母狗,就该被捅着逼走……”
他如是说。
“下次都试试好不好,脖子上拴上遛狗绳,骚逼里插着按摩棒,下去散步,说不定骚货半路就爽到喷了。”
他嘴里说着,心底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在他决定要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便着手定制了按摩棒跳蛋乳夹等等的小玩意儿,但之前没想到还会用到遛狗绳,好在遛狗绳只会戴在脖子上,直接买也可以。
她因为羞耻而面红耳赤,甚至有些眩晕,咬着唇连连摇头,不敢看他。
季郴就觉得很有趣。
明明身体淫荡的很,心底也渴望着被淫玩,甚至今天下午被玩开之后,晚上骚贱到不行,都会自己扒开骚逼求操了,这会儿缓过来,却又会羞耻、会不好意思。
很有意思,也让他格外喜欢——因为每一次,剥去她羞耻心、把她从道德感的束缚中扯进淫欲里的过程,都让他兴奋难耐。
和射满她一样,让他满足。
笑了笑,季郴搂住了她。
她被抱着进了浴缸,微微有些烫的水流按摩着她的身体,让她疲累不看的身体得到舒缓。
可是奶球、骚逼和肉臀上,却因为被玩弄的太惨,被热水一烫就刺疼不已。
特别是骚逼。
之前已经消退的那种灼热的、刺疼的感觉再一次升起,让她坐立难安。
“嗯……嗯……好烫……”
才刚停歇不久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她好想伸手去摸一摸痒到不行的骚逼,想揪住发烫的阴唇拉扯,但却因为羞耻,只蜷缩起了脚趾,抵抗者仿佛无处不在的瘙痒。
“嗯……好难受……”
低低的呻吟一直不停,季郴怔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