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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想走就能走?你不情愿就能拒绝掉?”
陈羽跌跌撞撞着起身,自己斟了一杯酒含在口中,她不知发了哪个人格的疯,欺身斜并着腿坐在何奕青旁边,抱过她的头,胡乱地跟她接吻,大半的酒从她们的嘴角淫荡地淌下,所剩无几的被唾液变粘稠,在舌上纠缠不休,像经历了一道名为挣扎的工序,味觉最终只感受到苦楚。
陈羽几乎要把她压倒在沙发,何奕青一时觉得难受至极,她快要窒息了,两人的腿扭结在一起,快分不清这条那条都是谁的,何奕青积了最后的力气把她推开,气喘吁吁:“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但这不该是正确的表达方式,如果可以,我可以听你说,听你宣泄,听你讲到第二天黎明破晓,但是现在,先让我缓缓。”
她瘫倒在沙发,羸弱不堪的模样,面色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缺氧,红得异常。
“你和我什么关系,就愿意听我说了?我说什么你会在意吗?”
陈羽翘了腿,软在沙发上点烟,神色漠然又轻蔑。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何奕青有气无力。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啊,我看你也没想和我有什么关系。”
“完了,我喝傻了,我觉得你在讲绕口令。”
“我看是你在装傻才对。”
张牙舞爪的烟雾扩散开来。
“我们,应该就是,炮友的关系吧。”
“哼。”
陈羽深吸一口,“你跟那些男的确实没两样。”
“听起来你好像交过很多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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