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碎瓷片刚好磕在了头上,这道疤痕估计是得留下了,缝了三针之后,江舟便坐车前往了动物园。 他在路上的时候就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被老爷子摔坏了,现在还开不了机,这让他有些不安。 “江舟。”送他回动物园的是他的小叔,相比起其他的亲戚,小叔算得上是最开明的了,而且当初白放是小叔的租客,对于小叔而言,白放的人品他最为清楚。 “嗯?小叔。”江舟听到小叔在叫自己的名字,便开口应了一声。 “真的不准备回头了?”小叔说道:“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以后的风险了吗,既然他不是活人,这就代表他可能随时消失,谁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他,也可能他会一直存在,看着你老了,死了,或许你死后甚至无法变成和他一样的存在……你们这辈子都会很孤单,不被人理解,你能接受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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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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