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坦诚的双眼,蓁蓁有些无奈,“有没有人说过,迟迟,你心直口快?” “有哦,”迟迟说,“我爹和我哥都这么说啦,还说,你总这么说话,要被人打的啦。不过他们还说,要是有人敢欺负我,别怂,直接上去揍他。如果揍不过,就去找他们,他们一起帮我揍他。” “……” 离别的那天,蓁蓁是坐船与白雨渐一起离开的。 江面雾气弥漫,远处层峦叠翠,天地浩瀚,独立扁舟之上,宛若身在画中。 岸边,迟迟用力地挥手,要不是穿着裙子不允许,她估计还想跳起来挥。 她满眼泪光,浓浓的不舍,将手作喇叭状,圈在嘴边: “蓁蓁姐姐,你一定要天天开心!” 望着岸边越来越远的迟迟,蓁蓁也有些怅然,她用力点头:“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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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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