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他早就做好了应对这些问题的准备,一定能让度念的长辈们都满意。 果然,桌上的话题转到了长辈们最关心的问题上。 其他小辈显然都有丰富的经验,熟练地跟长辈们打着太极,但心里还是叫苦连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在把桌上的小辈们都问过一遍后,亲戚们的视线落到了傅枭身上,刚才对其他小辈来说刀刀扎心的问题却问不出来了。 不是他们不想问,而是实在没什么好问的。 要说催婚吧,这两人早早地就领证办了婚礼,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催。要说问工作吧,人家自己当老板,哪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至于收入他们就更不敢问了,他们怕被那数字吓死。 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跳过了傅枭和度念,不自然地把话题转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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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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