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下跪行礼贺寿。 今日诰命们分了两队,一队是昭阳公主打头,后面都是皇亲国戚,另外一队是姜太太打头,后面都是普通文武百官家的家眷。 “诸位请起,今日不论大小,只管高高兴兴,外头男人们在听戏听曲,咱们也乐一乐。” 众位诰命们起身后不再拘礼,各自找自己的位置坐下,姜老太太当先开了个玩笑:“臣妇还以为陛下不肯放娘娘回来呢。” 后面几个老太太都笑了起来。 柳翩翩笑着回道:“姜婶子身体可还硬朗?刚开了春,可莫要急着换夹袄,早晚还凉着呢。” 姜老太太十分高兴:“多谢娘娘关系,我老婆子硬朗得很呢,一天三顿饭一顿都不少。” 姜家的儿孙中没有太优秀的,全凭着文忠公的余荫在京中立足。当年姜巡抚死得惨,谢景元一直非常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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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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