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罢了,爱黏着就黏着吧,这是好事,以后日子还长,反正他们有的机会独处。 后花园里作了小小改善和修整,空出了一大块绿色的草坪,这是阿婉平日里陪孩子们玩闹的地方。 他抱着孩子过去时,她正蹲在草坪上拿着剪子修理边角上的绿植。 “娘亲,爹爹回来了。” 阿婉闻声回头,男人怀里抱了两个,却仿佛一点都不吃力,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背光站着,朝堂上的冷峻早已褪去,眉宇温柔,嘴角微微勾起,直直地看着她。 这样的场景,叫她忽然想起那年初遇,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就是这样背光站着。 就像一颗突然生长在她面前的树,挺直而坚毅。 延伸出的每一根枝丫,都成了她的依附。 她眨了眨眼睛,鼻子泛酸,却浅浅笑着。...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