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离笙的手在上面一寸寸抚摸,神色专注,就像在把玩一件玲珑剔透的玉器。 江泠几乎立刻就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抬手制止了他越发放肆的举动:“外面还有人在,不可以。” 虽然她这么说,但唇上那道潋滟的红色看上去不像是拒绝,在离笙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手停在她衣服后端的拉链,离笙捏住那条小小的坠子,继续拉到最底端:“泠泠,我难受,你要帮我。” 江泠的一只胳膊被他牢牢握着,那点反抗的力气这个时候在他面前属实算是螳臂当车了,离笙几乎轻而易举就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中。 江泠眼神下意识向四周乱瞟,直到确保车内的帘子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口气,顶着一张滚烫的脸颊,小声问道:“…怎么帮你。” “用这。”他一只手探进她裙底...
...
...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