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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着淡淡茶香,混合着他身上的苦橙香,形成一种独属于他的诱人香气。
他书桌上放着她上周送给他的蓝丝绒玫瑰,那是从辰希言的工作室‘顺’来的,的确如辰希言所说分毫不差的枯萎时间。
不过在它枯萎前被温泽做成了永生花标本,夹在真空的亚克力装饰架里,将它的美定格在那瞬间,不止这一朵,欣以沫还‘顺’过各种各样的品种,完全看心情,她也跟温泽说过,那是她一个花艺师朋友开的工作室里培育的花。
“门不是三扇。”
她仰起脸,从书架玻璃的反光里,能清晰看见他电脑屏幕上打开的页面——那是她的Instagram,最新动态还停留在上周和池易临在酒吧的合照,照片中的她穿着低胸的黑色连衣裙,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
之所以把照片发到社交账号上,是因为要跟辰希言解释那天去酒吧是参加书友会,合照的时候,池易临本想亲她,被她阻止了,才有了这么张中规中矩的聚会照片。
温泽的笔尖顿住了,墨水在纸上形成一个加重的黑点,他的呼吸节奏微妙地改变了。
就在这时,胖橘突然打翻了白瓷杯,清澈的茶水像蔓延的墨迹一般漫过欣以沫的病历本,模糊了最下方那行字:情感操纵倾向:待观察
她优雅地站起身,裤裙摆滑过大腿,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跨坐到男人身上。
她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垂,感受到他脉搏的加速,笑道,“你猜是几扇?”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感受着他皮肤下紧致的肌肉线条,不由想到那布料之后男人好看的身体。
温泽任由她肆意抚摸,睫羽微垂,微微一笑,“病人怎么能随便坐到医生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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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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