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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开灯,甚至来不及进卧室。
南天远刚把门带上,舟若行双手就绕上他脖颈,追吻上去。
像是为了延续在足球场的那个吻,舟若行哭着咬伤了他唇角,他疼,失了防守,丁香小舌就此探入。
湿凉的泪沾染他,南天远安抚怀里人儿,轻声哄,“别怕,别怕。”
“呜呜。”
她低声呜咽,急于在他身上寻找安慰。
他反客为主,舌头挺进她口腔,从贝齿到上腭,冲刷彻底,强硬让她染上他的味道。
淡淡烟草,夹着薄荷香。
柔软的乳肉压在坚实胸膛上,舟若行褪下衬衫甩到脚下,又要解开牛仔裤,南天远按住她的手。
他抽出舌头,额头相抵,胸口一起一伏,泄露了他的紧张,“你怎么敢又来?”
“我偷看你写的时间胶囊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仿若时间也停止了。
南天远艰难吞咽,危险又诱惑看她,“我说过,再来这里,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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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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