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徐徐发车,他们正从一片残败的绿色里离开,她指飞走的灰影给他看,“好胖的燕子。” “老师,你和温端颐在交往吧。”她一下垮了眉毛,还是装作一派轻松,又听他说:“我一直以为你会永远喜欢那位学长。” 她猛然看回他,想了一会儿,忽然心领神会:“Mercurius?” 汤均瞬间睁大了眼睛,目光里暗含浅浅的惊喜。 她觉得没眼看,又转回头。 小火车走得很慢,足够观察到园内每一位游客脸上兴奋快乐的表情。 “哪里有什么永远。”闵于陶看回前方,游乐园这种地方不适合她,她也喜欢玩乐,但是过于燥闹的环境待久了就会觉得心烦。 “唔……”汤均不置可否,“你不相信,却还能持续谈恋爱。” “这两者好像没什么特别...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