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她本来想用这种方式堵住他,让他哑口无言,甚至有些期待他露出愤怒或不屑的表情——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像姜柳芍从一开始期待的那样吵一架,把这场莫名其妙的纠缠划上一个彻底的句号。 可是下一秒黎成毅的手离开了她的腰,那浓烈的药味缓慢地离开,他的腰塌了下去。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她没想到,黎成毅真的跪了下来。 但实际上这也的确是黎成毅会做出的事情。 他的膝盖触到地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姜柳芍站在他面前,目光和他交汇,从她的角度望过去,他的膝盖贴在冷硬的地板上,脊背微微绷紧,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屋里的光线昏沉,落在他身上,像是给他罩上了一层模糊的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抗拒,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点讽刺的意味。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