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膀,长发被她一刀剪掉后已然遮不住胸前的乳肉,浴池内热气腾腾,竹帘半垂,微掩住帘后徐徐品茶的男人,他的长发送散的垂在一侧,静待美人出浴。 槿棉看向竹帘读出他嘴角笑意。 美人顾盼流转,摘下柔软的澡巾,在胸前轻轻合拢,款款走向男人,纤手正挡住胸前的风光时忽而被他往怀里一带,真真巧落在那贵妃椅上。 孟雪河讲她胸口的浴巾用嘴叼开一角。刚出浴的身体赤红红的裸露在他眼下,目光扫过她无暇的躯体,下腹淡淡的蛊纹,他双目一敛,四年间重复出现在记忆中的时光缓缓浮现…… 槿棉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气息影响了他的身体,用手轻轻搭在他的脸上抚慰他,那颗右眼下的泪痣还是那么清晰,四年了他的样貌几乎和过去一样。 表情不那么肃穆了,这段平静的日子真的让他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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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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