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玻璃。 窗内,床单褶皱,发丝凌乱,呼吸交织,温度攀升。 没人想到,此刻在远离爸妈的公寓里,墨霖正独自享用着刘栋刚刚给它留下的,一整块去了芯、稍稍加热过的菠萝。 大概是怕它不好咬,刘栋处理得很贴心,现在只剩一个中空的圆柱体。 墨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被掏空的部分,还有些烫,然后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下去。 菠萝汁水丰沛,甜甜黏黏地滴下来,弄湿了它嘴边的毛发。 它全然不顾,吃得又快又急,发出满足的吧嗒声。 最后,它翻滚着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躺在地板上,发出心满意足的、低低的哼声。 别墅内。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笼着相拥的人影。空气潮热,混着未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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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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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