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潮庆幸江冥不在这里, 心跳幅度再大一点,就是撞枪口自杀了。 船内死寂,巡船向某个目的地移动,永恒监狱除了群星, 只有一个特别的地方,永恒监狱的中心有一座塔。 塔是公司大厦攀上宇宙的影子,一正一反金字塔拼成的沙漏形,被无限拉长,穿过群星,伸向更高更远的黑暗。 “又想我做什么, 老板?”薛潮的声音很轻,以免起伏过大撞上枪尖, 嘲讽意味却浓。 “所有员工里你最出色, 向来如此。”夹缝意识还在用约特纳的少年音,毫不掩饰欣赏,祂最知道怎么惹他的厌恨。 薛潮似笑非笑地扯扯嘴角:“最出色, 嗯,最有利用价值, 没杀了我,反而让我做典狱长, 不就是为了我那点价值, 这次又想利用我做什么?” 他不停转世,寻找生...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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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