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松木清香、泥土湿气与允诗阅身上淡淡的酒香混杂,交融着她肌肤散发的温热体香,勾人而迷离。 睡袋因他们的动作发出细碎摩擦,帐篷帆布也随之微微晃动。 “允诗阅,我不想趁你醉…”卫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克制的轻颤。 他双手撑在睡袋两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下的布料微微凹陷,发出窸窣声。 他的眼神在昏暗灯光中挣扎,像在欲望漩涡中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允诗阅醉态撩人,仿佛未闻他的低语,双手直接搭上他肩膀,微微用力便将他拉近。 她的唇瓣肆意在他颈侧、锁骨间游走,半醉半醒间带着一种娇艳的放肆,舌尖每一次舔舐都让他肌肉紧绷。 她翻身,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学着他平日的挑逗,柔软的舌尖轻舔他的...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