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让她有点凉的掌心暖和了起来。 手往下移,来到腹肌处,戳下这块捏一下那块。 林夕染玩的不亦乐乎,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被子隐约间还能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你个变态,今晚换我绑你。” 早就醒了在闭目养神的男人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男人一向淡漠的眼里多了不少柔情,长臂揽住她,凑到林夕染脖颈处深嗅她独有的气息。 没得到回应,林夕染手往上戳了戳他的胸肌,“喂席韫蘅,跟你说话呢。” “席韫蘅?”男人薄唇微张,一字一句的揣摩她嘴里说出的其他男人的名字,语气不善,“昨晚没教训够,还有空惦记着别人?” 男人声线温润,语气淡漠。 虽然被他拢在怀里很温热,但林夕染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瞬间就冷了起...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