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自己犯的错误负责,我承认我心里也埋怨过。结婚后我也苦恼过我们之间并没有共同话题,你不懂我的那些文学啊,艺术啊……” “你走之后我问自己那真的重要吗?是我们之间必须的吗?我想肯定不是。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充实、心动、安心、满足感是任何文学艺术都给不了我的,你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磁石,散发的磁场吸着我,你一定不知道你有这样的魔力。” 林禄山不知道想到哪儿了,自顾自地发笑起来。 他脑海里蹦出很多各式各样的念凤,她向阳明媚,她忠于自我,她热忱真诚,她爱他啊。 这样明媚鲜活的人存在他的生活中,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所以,你识不识字,懂不懂那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爱你,爱的是全部的你,我还想爱你,爱余生的你。给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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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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