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的脸色涨得发红,咬着唇往身下看了一眼后,她的大脑都好似快要停止运转—— 尺寸骇人的粗长肉棍和她的私处亲密地连接着,穴口那稚嫩的阴唇被排挤到两侧,巨硕的柱身撑得那两片嫩肉颜色泛白到几乎都快要透明,他那阴茎最前端的龟头已经整个地插进了她的穴里,大半的柱身却还裸露在空气之中。 他竟然真的就只是插了一小部分进来而已…… 呆愣之际她的脸被捧在手心抬起,闻停洲凑上来吻走了她眼角溢出来的泪:“下面疼了吗?” 他的温柔像是无声无息的暖流一般将她的心脏温和地包裹,姜瑜心里那被半强迫的委屈感也在他的温情下缓缓地消散:“没有特别痛,就是被你弄得好麻好涨……” 闻停洲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低低地说道:“因为我甚至都还没有破掉你的处女膜,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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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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