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脸,我再次回想刚才的事。 姐姐竟然没有扑过来,这实在太反常了。 以我对她的了解,除了对妈妈以外,她霸道得毫不掩饰,可今天却硬生生忍住了。 不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心底竟然隐隐感到失望。 想到这里,我拍了拍脑袋,我这是怎么了?姐姐没推到我,我很失落?难道我馋姐姐的身子,却想让姐姐负责任?我为我刚才的想法感到不安。 不在多想,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换上宽松的睡衣,整个人才恢复了几分清爽。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姐姐正坐在餐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桌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手机。 偶尔,她会抬起另一只手,将碎发抿到耳后,露出白皙的手腕。 姐姐穿着浅蓝色的寸衫,袖口随意...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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