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宗室里所有年幼的男丁都记档在册并呈上来给他挑选。 朝野内外乃至在外就藩的宗亲们都掀起一阵波澜。 皇太后百思不得其解,便命人请儿子前来仁寿宫,要当面问一问他。 “皇帝你这是何意?你正值盛年何故要过继子嗣?” “实在不行,你还不如选秀广纳后宫,别死栽在玉仪身上了。” 皇帝剑眉微蹙,不知该如何与母亲解释原委。 他倒也不是对康氏情根深种,只是不耐与旁的女子接触。 但这话说出来,皇太后愿意相信才怪。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淡淡道:“母后不必再命人送药去露华宫了,太医们说贵妃……并没有问题。” 一想起女人每日捏着鼻子灌下一大堆汤药,皇帝眉宇愈发紧蹙了几分。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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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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