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韩路失笑,凑到电脑前,李穆接过她的手机,按下了静音。 屏幕上是录制结束,她从台上下来,李穆也从角落里走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她歪头笑着和他说话,然后,两人牵手离开。这些动作他们习已为常,没感觉有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上的,居然也剪了进来,好在,没有拍到李穆的正脸,只能看到三分之一的侧脸和把半休闲的衣服穿得气宇轩昂的背影,后期做得很好,慢放的镜头让人仿佛能看到围绕两人周围的粉红泡泡。 “拍得不错。”李穆评论,没有拍到他的正脸让他很满意,但是韩路的表情却清楚拍了下来。 “居然没经过我们同意!”韩路不满,就算不认识的人看了也不会认出李穆,但还是有种隐私被冒犯的感觉。 “打的擦边球,看在剪辑得可以的份上就算了。...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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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