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都不给景炫关心景玓的机会,将景玓从座上抱起,风一般地奔出了宴殿,仿佛景玓病得不轻需要急救似的。 景炫,“……” 他身旁的玫夭也是望着他们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赶紧问景炫,“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随他们去吧。” “可是……” “夭夭。”景炫握住她的手,突然贴到她耳旁说道,“回去后,我也要为你补办一场婚礼。” 玫夭看着他深眸中那一丝别有深意的渴望,精致的脸蛋瞬间又烫又红。 这一次,她没有反对,羞赧地点了点头,“好。” …… 七年之后—— 浩浩荡荡的马队在通往大蜀国的官道上行驶着。 最前面的马车上坐着一家三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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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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