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副好皮囊,他闭着嘴,合着眼,皱着眉,上半身衣冠楚楚,依稀是昆仑剑君的高傲模样。 柯年伸出一根食指,从男人的喉结滑落,拨开他的衣领,拨乱他的衣带。 女人的手指却是冰冷的,那根手指在他身上作乱,从他的喉结滑下他的锁骨,隔着衣料将触未触。那么冷的手,却能引起烈火燎原,柳昱觉得心里被她点燃了一团火。 柳昱颤栗着,难耐地挺腰,用下体肿胀的肉棒摩挲着她的肌肤,祈求一点清凉。 男人的骤然起伏让柯年失了平衡,撑住柳昱的腹肌保持平衡。手下的肌肉紧致结实,皮肤光滑平整,叫柯年下意识地蹭了蹭,但马上回过神来,猛地抽回。 明明不似柳昱一般中了春毒,但情欲汹汹,柯年难以抵挡。不服输地,柯年刺了一句:“这就忍不住了?” 白皙的脸上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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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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