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空中孤岛。然而自己最终还是决定了离开,那么他看着自己再次选择离开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又是如何在自己这样一个不开窍的木头身上,坚定执着持续地燃烧着爱意,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内心深处燃起灼人的火焰和狂暴的雷电,反映在行动上就有些迅猛,他密不透风吻着周耘线条流畅的下巴,吻着他苍白的唇,光洁的肩膀,肌肤所流泻的玉一样的光泽,在铺天盖地的莲花清香中,他不自觉地用了些力气。 但周耘显然很需要这样的激烈和性感,难以忍受的快乐像侵占,又像拥有,这让他感觉到狂乱的满足感。恍惚迷茫间,他握紧关远峰的肩头,难以控制地咬了他一口。 关远峰只感觉到肩头微微一痛,却又被这轻微的刺激越发激动,他知道这是暗示,暗示需要...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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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