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下意识又扫了一眼卡尔德里克头顶的角——锋利坚硬,圆锥形的顶端仿佛一只开刃的枪头,闪着雪白的锋芒,看得人心中发怵。 这简直是杀人利器,谁会想要把它放进自己身体内部!活腻了吗! 黛觉得,他头上这对犄角没有被列为管制武器绝对是安全局的失职,要是由她来制定规则,就该连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都不允许! 生怕对方没有打消念头,她抬脚用力踩了踩他的肩膀,恶声恶气:“我说不准,你听见没?” “……嗯?”卡尔德里克此时有点分心,她高高抬起腿的时候,腿心正好完全朝他的脸敞开,两片小阴唇随着肌肉绷紧的动作而分开一点,露出缝隙里诱人的媚红穴肉,刚刚潮喷过的小穴还残留着几滴将落未落的淫水,宛如一朵尤带露水的鲜花。 风景实在太好,他很难...
...
...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