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小姑娘激动的咳了几声,不确定地问他,“我的病……好了么?” 他终于等到她问出这句话,也终于能够将心情安稳,肯定地回她一声,“嗯。” “真的啊?!” 苏念夏激动的从他怀里半撑起身子,可还没来得及其他动作,季林深就将她重新拉回怀里抱好,语气温软,“不闹了。” 小姑娘贴着他胸口嗯嗯嗯,然后伸长手臂抱紧他的腰,心情愉悦。 但很快她感受到左手指骨上的温凉物件,顿了一顿,她收回一只手抵在他胸口,在黑暗中眨了眨眼,问他,“你把戒指还给我了啊?” 他默了半响,然后低头吻她鼻尖,嗓音低沉,“嗯。” 她继续眨眼,“哎?好像不是之前的那一枚啊。” 季林深沉默不语,寻着她的鼻尖,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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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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