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决定,那么事后想要反悔都没有机会,你确定不会哭鼻子吗?” 刘昱阳:“……爹,我已经不是孩子,我自己住在县城读书的时候,你看过我哭吗?” 亲娘真是能耐,就亲爹这副臭德性,真没有人能够忍受得了。 “不过,娘肯定会舍不得我。”比起舍不得亲爹,大儿子还更舍不得亲娘。 刘醒做老子的人,却不乐意道:“臭小子,你娘有我就行了。” 刘昱阳撇了撇嘴,亲爹的占有欲真是十年如一日,每次都是同样的老话。 事实上,大儿子的决定,陆秋还真的挺舍不得,京城读书可不比县城读书,一年到头是真的见不了多少面。 几个儿子都是她一点点拉拔长大。 然而,雏鸟成鹰,终归是有展翅翱翔的时候,做娘的可不能拖了孩子的后腿。...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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