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准备做得很充分嘛。”五条悟愉快地勾了勾唇。 你眯了眯眼:“悟到底做不做。” 五条悟低头看了你片刻,轻轻一笑:“好啦,马上满足雪奈酱喔。” 那一晚被小风打断之后, 欲望只是压制但并没有消失, 经历了这惊心动魄的一晚, 再也无法按捺。 窗外的夜色变得更浓, 不知过了多久, 天空尽头出现了一道曙光。 你侧躺在榻榻米上,望着被朝霞染成橘红色的城市。 五条悟从后面抱住你,整只手臂横在你的腰腹,一只手握住胸口的一团。手掌下形状可爱,柔软饱满,他换了好几种手法揉弄,不断亲吻着你的耳后。 你握住悟的手,湿淋淋的睫毛轻轻颤抖:“别揉了悟,再怎么揉也不会有的。” 五条悟含糊地说:“被雪奈酱...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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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