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中指分别摁住两侧的太阳穴重重地按揉着,几乎不曾摘下的平光眼镜也被他搁置在一旁。 床上的曲无恙依旧没有醒来,身上龟裂的伤口经过治疗已经愈合,不曾干涸过的血迹黏在皮肤上,提醒着云桃之前看到的并非假象。 “桃桃?”苏平仄听到动静抬头。 云桃虽然打定了主意,但要说出口还是觉得难为情,她红着脸,用相对委婉的方式说,“苏先生,我想复制你的能力,然后跟你一起救曲无恙。” 苏平仄瞳孔一缩,说不出心底是喜悦多一些还是酸涩多一些,虽然云桃已经答应过会跟他上床,但他没想到和云桃的第一次会是为了救曲无恙。 说起来,要不是曲无恙突然想着来团里蹭饭,那天晚上还有蔚里什么事?现在还要为了他跟云桃做爱?光是想想,他都想把曲无恙给揍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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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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