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噙着笑,从桌下捧起一束红玫瑰。 而玫瑰花瓣的中央,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纪璇望着那枚钻戒,还没等他说什么,泪水夺眶而出。 秦肆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将钻戒从花瓣里拿起来,无比郑重地送到她面前:“我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但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哭,这辈子错过的,我都会一点一点地加倍补偿给你。” “纪璇,嫁给我好吗?” 她仿佛用了浑身力气在点头,脑后的鲨鱼夹都快散掉了。刚擦干的眼角又淌下泪来,连面前的人也看不清。 可即便如此,还是毫不犹豫地接过他手里的钻戒,一边抽噎着一边戴上无名指。 头顶的星星串灯在闪烁,吧台上的招财猫不停晃动着胖乎乎的手,纪璇忍不住又哭又笑,踮起脚尖,越过吧台去亲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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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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