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并未指向卫锦之,而是搁在她自己的脖子上。 她疯了一样推开前头挡路的侍卫,趁人不备往城楼下冲去。 她在赌,赌卫锦之对她的爱慕,到底有几分。这样的想法或许太过自以为是,但她已然管不了那么多。 卫锦之当即反应过来,伸手去揽,却晚了一步,侍卫集结朝她而去,她未曾停下脚步,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你们若再过来,我便立马挥刀自尽!” 她颤着声,往脖子上划开一道血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视死如归。 卫锦之脸色苍白,喝住想要上前阻拦的侍卫。 她越跑越远,丝毫不敢懈怠。人群中沈灏的人显了出来,跟着她一起往城门跑,人虽不多,却足以打开城门。 忽地她停下来,隔着涌动人群,冲卫锦之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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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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