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手抱着毛绒玩偶,从我身后探出脑袋,看清屏幕上那可怕99+的数量时脸色一变,火急火燎地去拿她自己的手机,看起来将所有可能发生的坏事都给想了 一遍:“难道是演出突然改时间了?” ……看起来不像。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屏幕,假如是演唱会时间之类的工作安排,那不知到内情的洁君是绝对不可能会因为这个急着找我的。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洁君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按下接通键,率先隔着千山万水闯入我耳边的,是洁君一连串急切的道歉声:“对不起小泉!我给你惹麻烦了真的对不起!” 我立刻警觉起来:“我寄存在你那儿的谷子出锈了?” 洁君:“……” 洁君:“没有,我给它们买了个电子防潮箱,肯定没有出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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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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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