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精神病院,来接她的人问她:“你真的要去冰岛?” “嗯。” “去那干什么?这么冷,你腿脚还不方便。” 林涧说:“那里是鹿眠最爱我的地方。” 如果生命只剩最后一刻,她想在那片土地,回忆着鹿眠跟她求婚时最爱她的模样死去。 这里还是一片冰天雪地,那么美,暴烈又温柔。 她随便找了个想自己呆着的借口就支走了其他所有人,自己拖着残破的身体和滚烫又绝望的心,站在了她当初被鹿眠求婚时站在的位置。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她偏头看了看,身侧无人,只有她孤身一人,更显得苍白凄美。 她撑着拐杖,勉强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往海平面看去,真像是走到了世界的尽头,好灰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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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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